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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佛合宗語錄


吉王朱太和 十問
 

十問曰:何為沐浴?何名沐浴?


答曰:沐浴者,煉精煉炁之要法,火候之秘機,機之秘,法之要。故不能直言以輕泄,而托喻為沐浴也。沐浴者,本卯酉二位,所寓生死之說也。時當卯酉,乃藉以喻之,而詳於下文。世尊行神說法之時,亦以沐浴為喻。可見仙佛宜有相合同之要法也!在小週天時,又名曰陰符;乃不行有數之火,而用無數以合於有數者。所以《玉皇玉訣》云:“陰者,暗也。符者,合也。究合天地之機,操運長生之體,故曰陰符。”在大週天者,又曰:焚身三昧火。喻意云何?夫五行在世道中,別有所論生死之理,即長生一、沐浴二、冠帶三、臨官四、帝旺五、衰六、病七、死八、墓九、絕十、胎十一、養十二者,之十二位是也。此屬子丑寅等十二支辰位者。其說曰:火生在寅,金生在巳,水土二者生在申,木生在亥。五行干支之陽者,即生於此四位。陽之死位,即五行陰干支之生位。陰之死位,即陽之生位。亦似喻彼,彼處死,而我此處生。死於此,而即生於彼處之義。聖真以人生死大事之機在沐浴法,故藉以為喻也。生必有死,死處則生。言天地陰陽之與人同,未有生而不死,未有死而不生者也。仙家以煉丹之法比之,謂其所云:火之長生在寅,第二之沐浴在卯位。故借卯位沐浴之名,而稱卯時所當用之機,以陰符其火候者也。又云:水之長生在申,第二之沐浴在酉位。故借酉位沐浴之名,而喻酉時所當用之機,亦陰符其火候者也。此正見陰符,即是沐浴。而黃帝、驪山老姥、李筌等陰符之說,皆大明矣。卯酉,在四正之位內,卯在正東,酉在正西,子在正北,午在正南。《入藥鏡》亦云“四正”。而金木二行,甯無長生沐浴之理在子午乎?如金之長生在巳,則沐浴在午位。木之長生在亥,則沐浴在子位也。故崔真人《入藥鏡》云“看四正”是也。崔真人泄萬古不泄之機於三字。王重陽真人云:“子午沖和連卯酉,春冬秋夏相攜。”達摩所云:“一時用六候,二候採摩尼,四候別有妙用。”即此之言,是也。


又問曰:人皆言卯酉沐浴,不行火候,今乃謂之要法,謂之秘機,得無有火候而與眾言相違乎?世人皆執言不行火,是全無火候。由不遇仙傳,故不知古云不行火候所以然之理;俱是初學凡夫者之知見。所聞者曰不行,所見者曰不行,及己之對人言亦曰不行,流結妄局。絕無一人直信有法有機;唯伍子,獨言法言機。於是彼皆學世法口談者,竟不知眾言或是或非,伍子抑非抑是,莫不以相違而相疑,殊不知真仙之言,已有可考證處。


答曰:聖真言此四時之火,以不行有數之候者為候也。此隱言也,《參同契》魏伯陽真人曰:“耳目口三寶,閉塞勿令通。離炁內榮衛,坎乃不用聰。兌合不以談,希言順鴻蒙。”陳泥丸真人云:“沐浴交結之奧”。陸子野《註悟真篇》云“卯酉不進火,但以真炁薰蒸而為沐浴”者,此俱發明隱言,而已為真泄之說者矣。非全無火候為不行也。我得聞於聖師而知真,聖師者,虎皮座張真人、李虛庵真人、曹還陽真人。三聖自證之真而傳真。印之仙書而同是。即魏、陳、陸等諸書。實不違於眾也,而眾自違之。彼眾人,依傍仙聖之隱言,而嘔吐其愚迷之臆見,遂言卯酉二時之沐浴,為全然不行火候;而妄誇為己之知見,謬造假書,妖言惑世。而世皆後學淺見,安敢置一辯言以為自信而救世哉!我則詠之曰:


世稱沐浴不行火,且道吹噓寄向誰?

要將四正融抽補,才得金丹一粒歸。


  亦以此語,為未來際劫聖真辯明之也。更精言不行有數之候,為沐浴要法秘機也!後聖能真修實悟者,必當取證於此歟!有謂二八卯酉之月,不行火候而為沐浴者,可顯知其非也。且論知非之法安在?以其有重陽真人云:“子午俱無,何須卯酉?”白玉蟾真人云:“無去無來無進退,不增不減不抽添。”鍾離真人之言曰:“一年沐浴防危險。”薛紫賢真人亦云:“一年沐浴更防危。”俱可證也!以此證,知十月懷胎皆沐浴為真傳;非止執於二八兩月為沐浴而妄言之者非也!既說一年皆沐浴,則知二八月在年內者,皆然。有《真元通仙道經》云:“得之大者,沖和而久視。”此亦言非此二時之沐浴要久視也。既皆誡人防危,則必有沐浴之候,而防其不能沐浴。若彼謂不行火者,更有何危可防?我今又誡後聖,甚宜體究仙言。


  又問曰:古人何故言二八月,而豈無因者乎?


   答曰:

古言二八月,因屬卯酉矣。

火之沐浴工,卯酉時虛比。

借謂大週天,欲似其名理。

勿執其幻稱,誤人千萬紀。


借言發明沐浴之機,如佛所謂善巧方便而說,豈可強執為實不行火,而敗壞將成之大丹哉!更誤害千萬世信心學者哉!又觀紫陽真人云:“火候不用時。”火候之用,小週天有十二時,時完則有間斷。行大週天之火,不用時,則無間斷。時且不用不間,又豈可以二八兩月為間斷?又云:“及其沐浴法,卯酉時虛比。”石杏林亦云:“冬至不在子時,沐浴亦非卯酉。”皆言小週天且不用時,而虛比沐浴;而謂大週天,可實用月為沐浴乎?我說既云莫向天邊尋子午,又豈於歷數中尋卯酉耶?若使養胎,而廢二八兩月之工,則神炁散而背道矣!十月關中,乃大週天養胎息之工,為轉神入定也。若不行火,即是不轉神、不入定,則炁不化神,何以得成陽神而出身外?抑可使婦人懷孕,而二八兩月不懷乎?即婦人,無兩月不養胎之理。斷言修仙養胎,亦無兩月不養胎之說。斷然無惑!今此破萬古之疑,泄萬古之秘。同我《天仙正理直論》之所書“時”者,而發明大用。後之聖真仙佛,遇天人神師授道,嗣我邱祖長春真人嫡派者,必當從斯印證過,而後可謂之真知仙道沐浴。張紫陽云:“地獄不囚傳道者,教存經籍度三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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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伍太初  六問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法名太初,號見初。第四叔父之子也,真陽之親弟也。
 

一問曰:真修工夫,如何起首?


答曰:仙道不過煉陽精,以化炁為首者也。仙家,必先以元精返還於身中,而復歸於元炁。佛家,則泛言戒淫欲,以出欲界。俱是除淫之義,起首若不如是,則為落空亡。若有一死,便是萬生萬死,輪迴不斷,六道難離矣。若人能修如是離欲之行,謂之清淨梵行;成得離欲之果,謂之清淨梵德;為轉神入定之真基也。究之佛門,惟浙僧間有談及除淫離欲者,由天臺智顗和尚之遺教,智者之兄名陳鍼,出於張果真人之門,故也。第少壯之人,神炁盛,動靜循環之機速。言鉛汞不少,故藥生亦速。陽炁生,而後採取烹煉,所謂“一陽生是興工日”,又謂“一陽初動,中宵漏永”是也,乃有藥而後行火也。鍾離真人 云:“難得者,是少年。少年修持,根元完固,易為見功,止於千日,而可大成。又難得中年,中年者,先補之完備,次下手進工,始也返老還童,後乃超凡入聖。”老邁之人,神炁衰,謂之老來鉛汞少者。純陽六十四歲,遇鍾離;白玉蟾六十四歲,遇陳泥丸;馬自然六十四歲,遇劉海蟾;劉朗然子,亦六十四歲遇師者;劉寬於漢靈帝時,棄司徒太尉而學道,年已七十三,受青谷先生傳道而道成。《翠虛篇》云:“老少殊途有易難。”馬丹陽云:“有心入道當回首,況流年六九。性命宜乎早救,莫直待身枯朽。”動靜循環之機遲,則敲竹鼓琴,為喚龜招鳳之權法,而後陰極陽回,而為應採之珍此《悟真篇》之旨也。又云:“不定而藥不生。”此《玉清金笥秘文》之旨也。重陽真人曰:“純陰之下,須是用火鍛煉,方得陽炁發生,神明自來。”是也。神明者,即真精元陽之妙覺。龍眉子亦謂“風輪激動產真鉛,都因靜極還生動”者之說,皆是也。乃有機先一著,而後生藥,以行火也。《靈寶畢法》 鍾離云:“晚年修持,先論救護,次論補益,自小成積功至中成,中積至返老還童,煉形住世。”是也。此起首玄妙天機,而世人不得知者,有如此。今舉世但言衰老者不可修,蓋不聞此理也。重陽真人 云:“若還悟此,目下便回頭。蓬萊路,彩雲端,有分相隨入。”我則曰:有此一口氣在,皆可為之。凡有一口呼吸之氣,皆由元炁之所化生。一口氣在,即元炁之猶有在,是長生之根本在也,故可為修仙之事。馬丹陽云:“氣不斷,神可固,先把馬猿用工擒住,自然得性命停住。”盍亦觀之《黃庭經》云:“百二十歲猶可還。”我祖師重陽真人云:“便如百歲未為遲,只在心中換過時。”陳泥丸 云:“若欲延年救老殘,斷除淫欲棄旁門。”亦云:“古人八十尚還丹,泥丸云:‘果欲留形永住世,除非運火煉神丹’。老子自言頭尚白。老子者,李老君也。即太清大赤天太上老君,分神化現,下降於世。蓋由元始天尊,初開闢為成劫,而至劫壞。次開為成劫,分神化生大道君,及劫壞,已歷四劫。次開為第五成劫,而初又分神化生老君,以主太清。因其已歷至五劫,而稱老故也。頭亦示以白故也,及老君分神降於李下,亦示人以頭白,其曰頭尚白;自言修之遲者。指人雖老者,猶可修成,惟要精進以求成也。馬丹陽贊勉人云“六旬有九,才方修補”,眾人言晚了時光,馬諷道:“未暮”。又答:“人云八旬有四,因甚發心修,勿言老休壽相,氣不斷,亦可修持。速澄心為尚。”白玉蟾云:“今已九旬來地,尚且是童顏。”此皆言:雖老猶可修也。葛仙翁云:“吾今六十,憂赴三途。”王重陽真人自敘云:“五十二年光陰急,活到七十有幾日?前頭路險是輪迴,一失人身萬劫休,如何能得此中修?”劉朗然曰:“莫待老之將至,寧知身後何如?”丹陽云:“尋思最緊是修持,急急修持尚嫌遲。這性命於身緊,一息不來身為土糞。願省悟疾速修持,固氣精,神仙准。”衰老者,又安可以老自諉,而不決志速修之哉?少壯者見斯,毋謂老既可修,而縱心自怠,以至於老。鍾離云:“過了一年無一年,過了一日少一日。”丹陽云:“七十光陰能幾日?大都二萬五千日。過了一日無一日,看看身似西山日。”又云:“壽數休言百歲,從今古,人生七十難得。”張紫陽 云:“莫教燭被風吹滅,六道輪迴難怨天。”有緣遇此,當知為萬古仙真,催人早修之特旨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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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太初 六問

 


 

二問曰:甚時候,是初用工之時?


答曰:凡人之炁與神,皆日主動,而夜主靜。由天道以日而生動生陽於靜後,至夜則環為靜也。人受天生,亦順受其日動夜靜者。動作休息,是人所以順天者。求修行之靜,莫不以唯夜為然也。俞玉吾 云:“修煉力久,更無夢覺之異,雖當寢寐,神亦不昧。精生之時,不待喚醒,亦自覺悟。”夏雲峰云:“自然時節,夢裏也教知。”靜而復動,則用工也。此純陽祖所謂“動則施工,靜則眠”之訓也。我於萬曆壬寅春,初試百日關於家,而煉精以化炁。首一月調習,次一月精進,時至神知,運一週天,斡音豁旋斗柄,默悟世尊所謂“見明星而悟道”之說,契我妙用。古仙所謂“北斗望南看”,禪師所謂“北斗裏藏身”之說,皆同。自是以來,一夕行過三五週天,至七八週天,又至十餘週天,則工將徹夜,而無間歇矣。精盡化炁矣,火候斯足矣,遂得止火之景而止之。馬丹陽云所謂“當下手暗修完,功行不許人知。”約兩月之餘,總三月之季,而成大藥。古言百日築基者,信哉!重陽真人云:“睡則擒猿捉馬,醒來復採瓊芝。每依時,這工夫百日,只許心知。”昔曹還陽老師,下工時,年方三十,神清炁盈,夜靜工勤,無世緣之累。不五十日而火足,採其大藥,五日而得。此行工之精,而得大藥之易者。眼有金光,鼻有氣搐,耳後有風生,腦後有鷲鳴。鷲為水鳥,即白鷺也。腦後虛空中,若有鷺鳥之聲,亂噪不住,則大藥將至之先兆也。故世尊示人曰“鷲嶺”,又曰“鵲巢灌頂”是也。身有踴動,丹田有火珠馳驟,上沖下突。如是,六種見驗已,六種者,六根有所證果之驗也。俞玉吾作《參同契註》,亦有六種應驗之說,同此。《華嚴經》世尊亦有六種震動之說,同義。則火珠有自然投關之妙。火珠者,元精、元炁,煉成金丹大藥,如火珠也。投關者,欲自沖過三關。顧與弢問:如何得自欲沖關?答曰:昔曹老師云“馬行熟路”。陳泥丸云:“其次膀胱如火燃,內中兩腎如湯煎,時乎跳動沖心源。”皆言得金丹大藥之景也。始知天仙金丹大道,獨異於世,而同於佛。吾師獨早成之於身,是為知修能修仙道之偉丈夫者歟!是亦起首得真時,還陽精陽炁化陽神而出者歟!若所證不得陽精、陽炁、陽神,便墮在外道陰神之類者,是不知起首之“真時”者。後來吾門學者,可不以起首“時”而切切早究之哉?末後句,勉之戒之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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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太初 六問


三問曰:止火之候,何為至要?


答曰:藥熟丹成,則必止火。顧與弢問曰:止火者,是止而不行乎?是止而復行,行而復止乎?伍子答曰:煉丹之法,以火煉藥,用小週天火也。藥已熟,丹已成,則不用火而止,是止小週天之火。棄卻有為之工,行採大藥之工,則藥漸見,不生向外。既不生向外馳,何必強用火?故必止火。若得大藥,則行大週天無候無為之火,以煉炁化神。蓋小與大,有與無,不同工者,故必要先止此火,而全然不用。丹藥未成熟,則火無止景。有火足之候見,即丹成之候見也,於是,當止而止之,得其宜矣。丹未成,無止景,不當止火,又宜精進,火必煉至於成丹而後止。若已丹熟,而不知景,止火,縱經多劫而溫火養丹,守住陽精陽炁於丹田,能暫得長生不死。葛仙翁云:“固形保神,莫大於精。”畢竟未脫凡胎凡質,猶有死生在,非證聖也。藥物真,火候真,煉法真,而得成大藥者,固是出世之聖真也。何又不知止火?蓋由學者前生之積修功行淺,今生之志願,止於求長生不死,欲長於短壽,長享富貴安樂而已。故仙師,亦止以長生與之,遂其志耳。故精炁住於丹田者,必不死。即陳希夷所謂“留得陽精,決定長生”之說也。凡夫精之泄者,皆由丹田中元炁所發而化。即此仙凡而觀,則丹田乃可守可泄之地,亦可生可死之基。若留精守於此,久之而復泄之,同於凡夫之常見,猶不脫凡夫之死生。故暫守之者,必求化神。所有超脫服食、轉神入定、出神之事,皆在止火之後。是止火,為超凡入聖關頭第一玄機也!安得不為至要?夫火既止,當採金丹大藥於混沌七日。前百日關中,固言採藥,乃初陽之微炁,採之易者,只用片晌之候,一瞬息之工而可得藥。故達摩云“二候採牟尼”,言此也。及烹煉薰蒸,補得元炁已足,則陽盛而可見形。然炁何以有形?非形質也,乃有似火熱之形也。故古云丹田火熾,曰兩腎湯煎,曰火珠是也。唯有此形,而後能出神,變化有形,為身外身。此是無中生有,採之而後生者;故採之難,必用採工於七日,方有得。不如是,則不得。除一日二日三日之前,日少而不能得丹之外,於四日五日、六日七日之間,其中或有一日,見丹田火熾,兩腎湯煎,火熾者,內景也。湯煎者,外景也。風呼耳後。呼者,似風之聲也。鷲噪京山。玉枕關上,名玉京山,即腦後之處,仙家有雀聲嘖嘖之喻,言其似有也。佛家有鷲嶺之喻,亦言其似有鷲鳴,非實有鷲鳥所鳴之嶺。斯時也,眼底金光,眼光圓滿如金光,陽炁復還,圓滿之也。仙家有《金光咒》,佛家有《金光明經》,皆此。田中大藥,一粒至矣。丹田中有火珠之說,即所謂“一粒刀圭”,即所謂“一粒復一粒,從微而至著”者。正世尊所謂“火化以後,收取舍利”者,此也。火化後,同仙家小週天之後也。收舍利者,同仙家採大藥,得玄珠之喻。有名曰“水裏玄珠”。黃帝以罔象得玄珠。罔象,如言無象,即是以無為之工,無象之火,以求玄珠意。有因以青龍姹女採取而來,故略言之曰“龍女獻珠”。得此者,獲無漏果,證無量壽。初證長生,後超劫運,皆由得此而成正果。豈可忽之,而不知究之哉!所以《直論》直示人曰“止火景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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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太初 六問


四問曰:世人不知止火法者最多,其後所證,何如?仙聖不言止火者,亦多。雖見仙書遺言,亦不知此為要。間或見有言者,亦不知其泄秘之要。既不知仙機,不能證仙果,我不知彼,還可證甚果?


答曰:只可長生不死,為欲界初成之果,人仙是也。能守一日,則為一日不死之人仙。陽精盛滿,是長生之本根,由其歸於丹田,而後可得滿。滿而守於此中,則不虧而得長生。暫守暫得,久守久得。故純陽祖云:“世間甲子管不得,壺裏乾坤只自由。”百千萬億歲劫不死之人仙,即百千萬億歲劫久守之功也。王果齋 云:“一日十二時,時時不絕。一年十二月,月月長存。”《海客論》云:“汝能遠離房室,元炁不散,可以長生。”

又問曰:用如何法守?


答曰:陽精凝聚,已結丹者,謂之不死之基,守在下田,當不離小週薰蒸之候,而溫養之。《胎息經》 云:“知神炁可以長生,固守虛無,以養神炁。”又云:“若欲長生,神炁相住。”《太上久要心印經》云:“存其神,而守其炁。”又象伏龜,故名神龜;龜含水中,有炁曰神炁,人之根蒂俱在此處。不復洩漏,則真炁常住,所以不死。有真炁足,則無可死之理。鍾離祖云:“真水真火合一,煉成大藥,永鎮丹田,浩劫不死,壽齊天地。”《胎息經》云:“炁入身來,謂之生。”天真皇人云:“炁不散,則命不亡。命不亡,則形不滅也。”仙經云:“還精胎息,延壽無極。”重陽祖云:“惜真炁在丹田,其人不死。”若不久守以鎮下田,其真炁,猶可散於欲境,而基亦可壞。蕭紫虛云:“為報近來修道者,煉精不住亦徒然。”是必要知火所當止而止之,止了之後,方可採大藥而超脫向上。斯時,即得六通之一,為漏盡通也。漏盡通者,陽精無漏,成神通也,為六通之根本。男根如童子矣,即《華嚴經》所謂“具丈夫形,成就如來,馬陰藏相。”是也。即老者返為童之說。精有泄竅者,修成無泄竅。精已枯竭者,修成滿足。大人之身根,如童子之小根。昔世尊修如來時,成三十二相。其一曰陰藏如馬蝗。馬蝗能縮短,腎莖縮短似之。故以為喻,即此說也。此與真仙修證同。若假稱佛宗,而為外道者,不能有此。不知止火者則不能別用採工以求大藥而超脫,何以得成真了道哉?知止者採而得藥力足以通關,實由得清源之水煉到火足,而知止候不差之力也。此五句,是言修之真、證之實者,成仙必矣。若藥不應,採而不來,即邱祖真人所 云“火少,則金精不飛”之故也。修士,不知火有止候之景,亦不知無景之不當止,乃妄止之而致火少,則真炁未滿足,大藥未成,雖採而無藥可來。此正教誡學者,要知當止之景也。或得藥來,而力不足以通關,是知水源之初,未知調藥不及於當採之時,而炁微之病;雖得藥來,猶是炁微力弱,不能沖關而成大道。藥生時,採之太早,則不真而生炁微,正謂初九勿用,若誤用微炁,決無大成之功。以此久守於丹田,亦可為長生人仙。如炁足者,亦如“留得陽精,決定長生”者之小效。此即次於炁足者,愈於凡夫之不妄泄者。所有八百歲如錢鏗者,此款,何舉錢鏗為證?由其從來只見稱其壽,不見稱其神通者,蓋以採補小術,小效而已。不知先天自然之足炁,乃不得先天足炁之功。可以延年,止於八百,不可逃生死以超劫運。即此之類,故足以證此。有七百年老古錐,如佛弟子迦葉者,老古錐,是言其端坐,卓然如寶塔。昔世尊言其不能不生死如阿羅漢。若如阿羅漢無生死,則向上可超劫運。不能無生死,終有生死不能免,故只見當時稱其七百年。有一千七十二歲,如寶掌和尚者,一 云寶掌和尚,亦西土人來東者,遇達摩於東度之。皆是此類。但僅能至年劫,多求其壽齊天地;而更能超劫運,唯知止火得藥,而通關服食,入定出神者能之。故《靈寶度人經》道言:“道壽無極,天壽有窮,人壽無定。真與道通,壽則無數。”所謂長生久視,壽歷無極。呂祖真人云:“一點元陽,以煉形化炁,使形化炁,超凡軀,入聖品。”以三萬六千年為一歲,三萬六千歲為一劫,三萬六千劫為一浩劫,浩浩之劫,不知歲月之幾何,而與天地長久。仙經云:“服丹守一,與天相畢。”所以知止後有大異者,如此。昔鍾離祖仙翁云:“丹熟不須行火候,更行火候必傷丹。”張紫陽亦云:“未煉還丹須速煉,煉了還須知止足。若也持盈未已心,不免一朝遭殆辱。”又彌勒云:“饒經八萬劫,終是落空亡。”後聖,可不知急於止火之候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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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太初 六問


五問曰:何為週天火候?


答曰:週天者,如日月行天,一晝一夜,行天一週。是也。


又問:日月火候,以何相如,應喻一週?


答曰:天體週圍三百六十度有餘者,而火候,亦三百六十餘者,以此為相如也。藉以太陽日理言之,初自地之下而上升,轉逆上於天之上,復下於地之下,所行完過三百六十度矣,謂之一週。許旌陽云:“神運炁化,上則經天,下則緯地。”一日一 週,而明日又一週,積三百六十週,而為一年。故煉金丹時之火候,實似之。當神炁並行之初,亦從地之下,逆升於天之上。天上,乾之首也,地下,坤之腹也。古謂之黃河水逆流,一謂之曹溪水逆流,一謂之洞水逆流者。亦復降於地之下,如一週於天之理,故以喻一週於身者。又三百六十週,為一年之日喻。三百六十週,亦為一煉之火候也。此發明了週天,又收結前句。俞玉吾 云:“若能回天關,轉地軸,上下相應,則一息一週天也。”又云:“上升下降,一起一伏,徘徊於子午。”韓逍遙云:“法輪要轉常須轉,只在身中人不見。”又云:“法輪轉得莫停留,念念不離輪自轉。”此言,詳於《內指通玄秘訣》者。然言三百六十週之度,兼言三百六十日之一年,即此身中有一年之象,便能還復身中一年所損之炁。故古來聖真,皆以之取喻也。


又問:身中造化,如何有三百六十,去合天上之週數三百六十?


答曰:許旌陽真君云“二百一十六,用在陽時”者,言陽時,依陽之策數用九,《易系辭》 云:“乾之策,二百一十有六。坤之策,百四十有四。”子至巳為六陽時,若四九三十六為度也; 云“一百四十四,行於陰候”者,言陰時,依陰之策數用六,午至亥為六陰時,各四六二十四為度也;合之得三百六十。正同天度之週數,故取喻亦宜也。


又問:古仙皆分小週天、大週天之說,果何所用而分別大小?意或非以三百六十週數,而可分別異名?


答曰:旌陽之說,即小週天之所用。有三百六十數也。鍾離仙祖之云“一年沐浴防危險”者,即大週天之所用也。無三百六十數也。張紫陽之云“只此大週天一場,大有危險者,不可以平日火候例視之。”其言平日火候者,即從前百日關中,所用之小週天也。言不可例視者,正分別小週天之有度數,大週天不限度數之各異用也。小週天用於化炁時,百日關中,煉精化炁也。其中玄妙,有子午十二時之陽火陰符,古云:“子巳六陽時進陽火,午亥六陰時退陰符。”及伍子受曹真人密旨:“又若十二時中,時時皆有陽火陰符。凡進則曰進陽火。凡退則曰退陰符。亦以陽用者曰火,陰用者曰符。”重承真人囑又加囑而不替。伍子意欲疑問,真人咄曰:“信受著,天命不可違!”卯酉二時之沐浴也。故《華嚴經》亦云諸佛定能應時轉妙法輪是也。皇甫履道云:“十二時中,無令間斷。”俞玉吾云:“天道無一息不運,丹道無一息間斷。”大週天用於化神時,十月關中,炁化神也。其中玄妙,有不息,亦有無息,從不息而無息者也。許旌陽云:“有火隨爻變,無火遂無生。”如是,而言火候之週天,少仿佛其大略者。再合併:以《直論》中之火候經,與《語錄》中之眾問答,而後始得全火候之粗跡。而玄妙之妙合於天機者,猶在真參實悟。坐據蒲團較勘處,自有真知。而口頭語言,終不能以一塗而盡。參悟則實有心得,若徒求知於口耳問聞,恐後用心悟時,又生大疑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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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太初 六問


六問曰:蒙喻精雖真,而不得為真精用,是何故?此疑,既知精之真,或必能用其精之真。若反不得用者,無乃猶有天機,未得真而使然矣。

答曰:未調藥之故也。藥必先調,調其生之時,合於當採之時。調定其機,而後用當採之工。調者,當未採未煉先之工;非若火,為行火時用調者。


又問曰:從古以來,但言調息為火候,未言調藥,而今又何始有此言?


答曰:此萬聖萬真至秘之天機也。只為前聖高真,奉持天尊科禁,秘之不敢輕言者。後之聖真成道者,皆必由於得此。世俗之小根,不得此者,即不能成道也。我輩金蓮法眷,也從曠劫修來,必因未得此句,則不得真可長生不死之元炁,不能成仙了道。直至今生有幸,得聞老師曹還陽真人云“忙裏偷閒調外藥,無中生有採先天”之句,是李虛庵真人口授來,天仙金丹之秘訣也。正不敢獨善一身,又恐後來人,不知有此一機所必當知者;而為請求,乃至不得。所以末了只得吐露一句消息與後來聖真,好向此句尋個真實入頭,方有得金丹成道份。若不向此句請求,正無緣於丹道。正所謂“說盡萬般差別法,總與金丹事不同。”陳泥丸云:“若非金液還丹訣,不必空自勞精神。”調藥者,正所以調金液也。


又問:如何用調法?


答曰:藥生時用調,調其合於當採之“時”。然邪正兩門,皆言藥生有時,今世人所已知之時,乃邪說旁門之所謂“時”,非天仙聖道之所謂“時”。好邪淫之人,不信修仙另有真道,迷執淫事為道,故不用調藥之時及法。若天仙聖道,必調藥之真時,而後合同於天上之事。故最辟邪淫之說,只恐門下法眷誤犯,喪失見在性命,怨悔不及。人若不信,便將他自身所已知已行者勘過,不合於仙道百日十月有成之期,空勞歲月。為何無成?再將他前代師家曾已行過者,皆無成而必死。即見邪說虛假;便當知天仙之道,言藥有不同,調藥更甚異;唯天仙知之調之。應得成天仙者,得聞知調之。凡世人,不得知不能調也。不能調,則精生時之老嫩不齊,則其補精之用,有所不可。白玉蟾云:“藥物不精,神丹不靈。”必單單先如法用工調藥,調其藥生炁足,而可採煉補精,能至滿足者為是。藥不知調,則不得真足之元炁。不唯藥有不生之時,或生有遲促之異。是其採取之假而無驗,不證長生不死,便當知非改過。若不改過,便是自投地獄。若藥不調其機而亂採,失於遲早之候,而徒採不足之炁,欲補精而不得其補,欲滿足而不得滿足,便成盲修瞎煉。得其調者,凡藥之生,皆如是時,皆可採補,方名真陽,方成真藥;生生如是不差別,而後可謂之調。不然,炁不足用,精不能補,則大藥不能生也,不可謂之天仙大道。調得真覺,則得真炁。不得真覺,則不得真炁。炁嫩微而急採之,故不足以成丹。必要得旺炁之精,方可用以補精。精到滿足,即是炁到滿足。精炁到滿足,即是大藥。有炁之發生,則謂之大藥生;能沖三關,而成神仙天仙。不滿足者,不發生大藥,不能沖過三關。此見調藥為至秘要機關。


又問:若以辨時而調藥,世人皆言有老嫩之分別,或是彼已知者,今何言其俱不知不能?


答曰:天仙於藥生之時候,辨老嫩為調。凡世邪道,以藥生之形質,辨老嫩而不用調。由此不同,所以不知不能。


又問:何為藥生之時用調?何為藥生之形質?


答曰:辨時候者,辨之合於清真先之先天。辨形質者,辨於重濁後之後天。


又問:何為清真先,重濁後?


答曰:覺覺,是真覺。調之皆得真覺,全無妄覺,即是清真之先。若以妄念貪淫事而求至於濁質微露,即是重濁之後。信奉如是辨者,未有不得真精為用者也。按佛與祖言淫事,即塵境魔境,淫念即妄識。覺而依塵則入魔,而為六道種。覺不依塵,背塵合覺。此六門先入一妙,亦佛法初機時,同於仙道初機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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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伍太一  十九問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法名太一,官名達行,字際可,予之堂侄。
 

一問曰:仙道至要聞有三:藥物、火候與鼎器。世有藥物鼎器失真者,妄用女人為鼎,交媾取精為藥,已蒙指為妖人淫心邪說,惑世誣人,不足論矣。陳泥丸云:“身內夫妻實妙哉。”白玉蟾云:“薄福癡人不斷淫,尾閭閉卻採他陰。元陽搖撼無牆壁,錯認黃泥喚作金。”或問房術可致神仙,抑可信乎?抱朴子曰:“此妖妄之言。由好事者,增加潤色,致令失實,亦奸人造以欺世,隱藏端緒,以求奉養,以窺世利耳。大抵彼言御女,而不知道,而用之雖一二女,亦足以速死。”又云:“欲守交接之術,以窺神仙,愚之甚也。”《谷神篇》曰:“旁門多技巧,俱不免無常。”《玉皇本行集經》云:“雜法開化,有三萬六千種道。雜氣普消,吾真道乃行。”今言精雖真,而不得為真精用者,願聞何旨?


答曰:不得為真精用之違於妙者,是言欲學清淨仙道者,亦有已知未知兩端之不能用之故也。一是未聞生有真時,及其精真時至,畢竟失於靈覺,而神不配合為之主,而不能留。精雖真者,是人無淫念淫事,而身心亦有虛極靜篤景象,此是靜極而動之精,甚真。所謂人人本有者。學者不得仙傳真中辨真之機,乃不知我身中已有精生之真時,是神無覺知也。神既失於靈覺,則不用主宰乎採取配合之工,以留此真,而還於靜,為長旺後動,漸採漸補之機。所以云:不得為真精用者,有此。一是聞知生精真時,亦不實求身中生精真時,此即儒書所謂“思而不學則殆”者。是故不得以神配合採取所宜之時,所以不能得其精之真於當用。不當用,則或過早炁嫩,過遲炁散,而不能結金丹成大藥也。精生時,人人皆有自然之真,可辨而用。若世俗愚人,學旁門小術,妄認為仙道者,其癡癡志得意滿。不用此真,則真固不得用為真矣。也有談清淨大仙道者,亦信奉經書,以清為真。取真有信之言,但不得仙傳,辨至真於清真之法,不能實求身中之清真,是何時為非嫩非老?而用其不嫩不老之真,以行採煉,則真精亦錯過而不得用;及至所用者,又非真,必不能補精化炁而成金丹大藥;所以不得為真精用者,又有此。予謂無怪乎世人不知,不能得用也。蓋仙道乃天上所有而世間絕無,唯仙真所知所用,而世人無由得知用之天機也。縱有虛聞,而不能實用。設或有一人知用,是必前生有苦修之根。今生自少至壯,皆苦志精修不怠,得天仙下降獨傳,且囑之懇切者,而後能用。故我今囑後聖,所以亦由是懇切也。後聖亦宜體究斯言。故彼盲修者,俱已無成。此句總結上言二者。


又問:古人只言時至神知,然神知之,果又有知真時之妙乎?


答曰:然。真精生時,神固有知。其機真,於可用不可用之妙,尤所當知。


又問:真中辨真之秘妙,固不敢輕聞,我今願聞,抑可得乎?


答曰:道以勤求而聞,以苦修而得。當知此精生真時之道,非世法中人所可知可有之道,乃遺世苦志,所有進修天仙聖真之道也。實在大羅天、三清、四種民天、三界外內、三十六天,尊帝聖真之所共秘,皆不輕泄者。按《道藏•度人上品妙經》云:四種民天以上之三清大羅,在三界之外。自二十八天以下之無色界、色界、欲界,謂之三界內也。最下之界,六欲之六天,一曰皇曾天,二曰玉完天,三曰何童天,四曰平育天,五曰文舉天,六曰魔夷天,此欲界之六天也。中之色界,有十八天。第七曰越衡天,八曰蒙翳天,九曰和陽天,十曰恭華天,十一曰宗飄天,十二曰皇笳天,十三曰堂曜天,十四曰端靖天,十五曰恭慶天,十六曰極瑤天,十七曰孔升天,十八曰皇崖天,十九曰極風天,二十曰孝芒天,二十一曰浮容天,二十二曰江由天,二十三曰阮樂天,二十四曰曇誓天,此色界之十八天也,並六欲界共二十四天也。此以上之無色界有四天。故第二十五曰霄度天,二十六曰元洞天,二十七曰妙成天,二十八曰禁上天,此無色界之四天也,合三界共二十有八天也。三界之上,則有四種民天,第二十九曰常融天,三十曰騰勝天,三十一曰梵度天,三十二曰賈奕天,此四種民天之四天也。此以上則有三清,起下之太清大赤天也,即洞神。此上名曰上清禹餘天也,即洞元。此上曰玉清清微天也,即洞真。故三清,又名三洞。洞者,通也,通達無窮也。此以上則有大羅天,言極高至大包羅眾天,共三十六天也,各有一帝。又《諸天靈書度命妙經》云:大羅天是五億五萬五千五百五十五天之上天也。又按,《佛藏》經言:三十三天皆在三界之內,而以外則無天之名。但佛經由阿難所集記,是凡夫學者之言,《道藏》則由天尊上帝所說者耳!所以天上天下,萬古不輕泄之旨,正在於斯。絕與世間凡夫所談者不同,故不有誰敢輕泄,不有誰敢輕聞。玄科天律禁誡甚重,犯者有風刀之考、三途之苦。天仙有六通,固自知人善惡,而不輕泄。即有仙緣,先得仙傳者,亦不敢泄。無真心堅志學道者,固不敢容易輕聞,輕聞每有災禍切身。功德淺小者,亦不能輕聞。何以驗知?昔有勤苦人,幸得輕聞師道,而即易與人以輕聞。遂至有得輕聞者,葉莫徐三人,皆即以痢速死;而輕泄者,亦屙血三年;以是而知。有前修、今修者,福緣所繫最深重。所以世無金丹之道,生不能長,劫不能超者,皆為無此清真之中,又有辨其至清至真,易修易成之仙機也。陳泥丸云:“修仙唯有金丹門,金丹亦無第二訣。”所以為第一難遇者。顧與弢問曰:至清至真,何以為易修易成之仙機?伍子答曰:若不得至清至真,即是元炁不足,無金丹之本。任人費多歲月採煉,炁皆不足,所謂“猶將水火煮空鐺”。原無飯本之米,如何煮得有飯出來,故為難修難成。若知得至清至真,則可採得元炁之足者,一採煉即一得,何其易修!每採煉皆得,炁精漸滿,而化炁足。百日之內,得至精無可採,炁無可化,何其易成!我固叮囑學者,必要辨至清真。唯是至清真,真陽之精,生於虛極靜篤之時,故曰清矣。唯清固真,既已清真,便是可用之機。若有仙傳,能覺知者,當其覺初覺,其炁之未甚足,則不可必其急於用。必要真覺其炁之真有足,則真足之炁,方可補精化炁,而還足本根之炁。然炁精在稟賦,原本至足,只緣愛欲淫妄而耗虧,則有不足,故欲補足。所以必取此根本足處發生者,可為補足之用,以湊補為稟賦靜體之至足。非至清至真之有足,何以補得至足?是以不得不覺求炁足者。此足炁,人人本有,欲取為用,人皆自有,不待外求。唯知足者,而後知得足。則以覺神,便主之為配合採歸根而留,能得足而成金丹大藥。所以於清真,必要辨至清至真之足也。得足炁,則得長生不死而仙矣!知足炁,亦知可必得仙矣,必長生不死,而不復投生矣。世人只浮慕仙名,虛稱學道,亦終不知此理。唯自家此精補精,此炁補炁,不必別行異術,何其易修!不過百日之工,採取烹煉,築基成丹,何其易成!此所以為真仙機也。若傳不得於真仙,知不明於正理,行不合於仙機,焉能得真精為用?故我冒犯天譴,而輕語輕錄於世,為現在未來聖真說之;能因名言以求法,必得易修易成之實果,克日上升,朝謁三清大羅矣。我又囑諸後聖,得句之後,必當慎言密悟。我雖出此多言,不過摹寫其粗跡,指人以尋究之門;令人人咸入正道,易於修證,不致誤歸老死;效力於呂祖,所謂度盡眾生之意耳!每遇後學入道之淺,信道不篤,學道不專之人,雖能問,為所以辨,我則猶是遵天科誡而應之曰:別有辨法,非敢戲論!更不敢因其瞢然泛問,而遂輕言。此所言者,是修仙一定之理。不敢言者,是真修實悟之機。必後聖能勤苦參究,奉持禁戒,體天行道,有功行不退怠者,奏告上界,而奉天傳道可也。故馬丹陽云:“天機未敢輕分付,細細看賢悟不悟。遇有艱難不憶家,恁時指汝長生路。”薛道光云:“休將大道付人情。”又云:“堪憐自古神仙輩,時故如愚不作言。”禪宗和尚亦云:“寧可將身墮地獄,不將佛法做人情。”鍾離真人云:“三清秘密之事,忘言忘象,無問無應,恐子之志不篤而學不專,心不寧而問不切,彼此各為無益。”此而若有輕言,言者聞者,皆有天責。言者,犯漏泄天機之罪。聞者,犯無德無志,不足以載道。凡欲學道,必先持齋戒,精勤參悟,奏告上帝。帝命仙度,而亦有成。如有不奏告,而敢私相授受者,則泄道及竊道之罪,尤速矣。《三元品誡經》云:“或得仙經妙法,妄傳非人之罪,傳授經法不為宿奏諸天,盟告五帝三官,不合儀典之罪。或妄解經義,不合聖心,並屬天官三十六度,風刀之考”。又云:“洩漏神仙秘術,寶藏靈書之罪。或妄造經論,譭謗玄元聖道之罪,併屬三元靈曹考之。”前聖有犯,已獲禁誡之報者,詳傳記中久矣。茅君曰:“華僑漏泄天文,妄說虛無,乃令父子被考於水官。”張紫陽真人三傳非人,三遭天譴。李虛庵真人輕言於葉、莫、徐三人之非者,遂有大便屙血三年之責,而葉、莫、徐皆以痢死。而可不知天律禁重哉?然而後世,真心悟道者出,吾又恐其不知,無以為辨;有慈悲救世者出,吾又恐其無徵,不能見信;故必留此一語,以為綱目,以待後來聖真之憤悱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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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太一  十九問


二問曰:古云:“聖人傳藥不傳火,從來火候少人知。”此二句,薛道光詩也。又方便真人云:“聖人傳藥不傳火,神仙秘易不秘難。”今更聞藥有不傳之秘,而聞之,果不聞其世人之有此聞,是聞之,信有前因主之也。此言藥之不傳者,今得聞之。果與世人之所說所聞者不同,而我獨得聞,亦是從前累劫,積修有功之因,而得聞也。不然,世之願學者亦多,而亦皆不聞。而火之不傳,又何以言之?此正詳問火候不傳之秘。


答曰:火候最要自悟,自悟者,即不敢輕言之意,亦不徒口說耳聞而已,是必專心勤苦實實用功求,必知其候之精妙處,必行之合於精妙之機,必得其精妙真火候之所證果。若不合於如是,則墮落在外道邪法行氣之類矣。所以馬自然遇張紫陽之後,有自悔辟邪之言曰:“道人拜了千千個,儘是行氣並咽唾。搖筋擺骨至三更,使得渾身汗如水。也有生,也有死,也有世人皆如此。”有文學齋長周南,武學秀才胡茂元,同在道隱齋中,問之曰:行火候,亦若行氣;降重樓,亦若咽唾; 於此二者計,如何辨仙道與邪門之所以異?答曰:仙道,借呼吸有形者為火候,以行先天元炁之無形者;而有形之火,亦同歸於無形;方是精妙自然。若邪門單行呼吸,以有形為事,故必致有病。何以為病?升提太遲重,則提為邪火,其病頭暈,病目赤腫翳障,病咳嗽痰火,病癰瘇等症。若降下而遲重,則逼沉粗氣,貫入腎子為疼痛偏墜病,腹脹等病症。上下兩病,皆致人速死,故大異於仙道也!仙道降重樓者,是元炁返還,而降歸根,非咽唾也。唾者口之津,有形之物,亦非無形元炁者比。然元炁降歸炁穴,則有補炁養神之果。唾津咽至脾肚,而歸於濁溺,無證果者;此亦正邪之大異者。悟其順時合則,時者,子午卯酉之四時,春夏秋冬之四時。日中之四時,有沐浴沖和之候,此則之宜順而合者。年中之四時,有木火金水之和,法以和而為沖,此亦則之宜順而合者,故《參同契》云:“四時順宜,與炁相得。”則者,是法則。非言之所可罄也!言語出於口舌,必不能盡說心之妙悟,以口心本是二故也。亦非言之所能肖也!肖者,相似之義。雖明言之,猶是屬於口,而浮於外。終不似心悟,即是實得。夫火,何以不可罄、不可肖也?且言火所當起之候,隨藥生之候,故然矣。火起之候,名曰子,是合我身中之生機,當活用。以虛比為子者,以週十二時也。若天時夜半之子,非仙家金丹之用,乃旁門邪法所用者。然火子固活用,亦不能自起,必因藥生了,則起火採而煉。云隨藥生為起候,亦所謂“有藥方能造化生”也。故火必因有藥,而後可起。無藥時,起火不得。又必以起時稱活子,故藥生亦因火生之子而皆稱為活子,以藥生而即火生之故也。於其火藥同用之機,有兩情相知之微意,固同用不同用歟?果相知不相知歟?未可言其似也。同用者,即以神馭炁也。神行則炁行,神住則炁住,神炁合一,而不相離也。於此必要相知,方是真得不離。若神為徒用,不知有炁,是不能馭炁。若炁為徒用,不知有神為主,是不能隨神。如是皆不相知,則悖同用之機,不同用,則金木間隔矣。如炁同神用,炁即可證長生不死之本。神同炁用,神即為神通超劫之主。果同用,則必長生。果不同用,則不脫凡夫死亡輪轉。果用而相知,是真同用。不相知,是不真同。相知者,神知炁合一而隨之,即凝神歸入炁穴。不相知者,神行而不知炁隨行否,神住不知炁隨住否。或炁行,而神反止之為不知。或炁住,而神反馳之為不知。如是,則神炁二者,依舊為二,不成採取烹煉築基養胎化神之理。文柔之候,用進而升。剛武之候,用退而降。俞玉吾云:“丹法,先以文升,後以武降。”文不過柔,武不過剛。文武法,必當適中,合乎自然。過柔則似不及,過剛則似太過。剛而變柔,柔而變剛。文完則必用武,武完則必用文。當柔不變柔,則傷過矣;當剛不變剛,傷不及矣。皆屬勉強,必不可差毫髮,循環變化,以完週天。升而不離二炁,降而能順四時。神當升時,則先天元炁及後天呼吸氣,相隨以升而不離為採取也,即心息相依。神當降時,則二炁隨時之凝,而歸於二炁之根,以日中四時,合於年中四時,順春夏秋冬四時之令,而和其沖融薰沐之妙於烹煉。前此聖真之所已言者,抑曾以是為言乎?而謂胎息,又豈可易言乎?古聖皆巧喻,並不如上文之真語神炁妙用。唯此語中,一字一句,皆發前聖之未言,不似已言者之為喻上加喻,使後學,於小週天且不能明。其大週天為科禁律戒之尤重者,上界仙真,不肯易言;在世聖師,又豈敢輕忽而易言之乎?後學又豈得易聞乎?此固小 週天之妙理也。中亦有合大週胎息理者。何為胎息?其肇音趙。始也。也,結胎之息,從無入有,而實若無;於不息中,而或暫有;有無兼用之際也。結胎者,成化神入胎之初也。神馭元炁及呼吸氣,歸於黃庭之根而為胎。得此住定,謂之胎結。然黃庭中,自從元炁及呼吸氣皆發散於外,而為人生日用直至於今,則此中本無了胎中之息;於此時,而歸復幻化作有息,以凝神住炁;故曰:從無入有。若執為實有息,而強制為息相,則墮外道邪說旁門之妄,舞弄後天者矣。真仙道,則入有不見有息,故曰:若無;即所謂有不著有,不空而空也。不息者,入於有息而為胎。雖入有、猶妙似於不息,故曰:不息。此上上天仙聖真,真胎息之妙相也。不同外道旁門之不息,由強制為不息者比。然極致時,亦暫有息,少循其屈伸之理,不至如旁門強制不息者之散漫,故此曰:真胎息。即道一禪師所謂“未有住而不行”者。然有而必無,無而必有,故曰:有無兼用。其既也,末後之時。脫胎之息,從有入無矣,而實無。無息中而靜定寂滅,此正所謂無餘涅槃者也。從有者,即從入為有息之胎,乃不息之定息為有息,是有定息也;非曰有呼吸之息,如凡夫浩浩然者比;即我上文所說,實若無也。由若無而至實無,故曰:入無而實無;則滅盡息,而得大定,謂之滅盡定矣。然無息,而或不能盡無息,猶是有餘涅槃;言尚有餘息未滅盡。及息無、而至寂滅滅已,至大定、而常在大定;方可陽神出現,而出定,為無餘涅槃之實證也。必至如是,為真成陽神,真出定,即《華嚴經》云“謂如來出現”者是也。夫以不息之功為胎,謂之萬法歸一矣。有一在,則為目之所易見,心之所易知,亦猶可易言易傳者也,即《金剛經》所謂應云何住,佛言應如是住,菩薩但應如所教住者是也。不息為胎者,是以胎中之息為法而求證無息也。昔人問胎息,蕭紫虛真人答曰:“能守真一,則息不往來。”謂心歸一息而住定。既定於一,往來自無。若有往來,是二非一,謂常見也。唯有一胎息在也,而目必見此,心必知此,所謂萬法歸一者,歸此也;所謂歸依法者,歸此也;是為真胎息。故《楞嚴經》佛云:“若不知心目所在,則不能降伏塵勞。”故《金剛經》言“應如是住”,即言住心住息,為道胎覺胤也。即言悟佛知見,入佛知見,習學禪定者之必然者。故如是直言,心必依真息三昧而定住,則不住於六塵而生迷惑,其六根應當住如是正定,而成正覺也。由是佛得住定法而成佛,亦即以住定法垂教於世。菩薩修佛時,《華嚴經》已云菩薩住佛所住,故於《金剛經》又言菩薩欲要修佛,應當如佛所垂教而住,即能住佛所住,亦能成佛所證。以無息大定而圓胎,則一又歸於無矣。此言滅盡定所證。陳泥丸云:“虛心凝神,得神炁俱定,息不往來,謂之大定。”趙真人法語云:“真火本無候,時人休強猜。要知端的意,無去亦無來。”無者,無其先天後天之二炁也。元炁及呼吸氣,二者俱得到既無,是炁證大定矣。無其心之生滅、動靜之環也。凡夫之心,有生後有滅,動而有靜,相為循環不已。修行人,既已得大定,全無生滅動靜循環,即性證寂滅矣。無其六脈而性真寂滅盡定也。陳泥丸云:“我昔工夫行一年,六脈已息炁歸根。”正言十月關中之實證也。六脈者,兩手寸關尺,其六部脈也。脈住,由於息能先住。息雖住,必至滅盡,而後脈住。故《華嚴經》云二禪息住、三禪脈住、四禪滅盡定者,言息與脈俱滅盡定也。故重陽真人 云:“也無減,也無增,不生不滅沒升騰。”沒升騰者,住而不行,滅盡定後景象,即世尊不起於座之義。《金剛經》亦 云:“菩薩於法,應無所住,行於佈施。”了心必先依法而住,心既住矣,若不捨法而久住法,則法又縛心,同於六塵之縛心,俱為不了之心。如何得常樂我淨?故云:必勿住法,而施捨其法。《華嚴經》亦云:“恒以淨念,住無上覺。”淨念者,不生不滅之念。即不住塵妄所,不住法之念也。無上覺者,佛覺極上圓滿之覺。再無可上,得住於此,則證最上上乘矣,即靈光耀古今之極證也。又云“安住寂靜,諸禪定智,入不死道”者,皆是也。安住寂靜者,佛言大定而常定於無餘涅槃,自然且常樂也。禪定智者,即定中之真覺也。安住禪定正覺,入於不死之道,故能不死。此世尊當時所實證者是如此;後世僧人,竟不知佛證不死,不信佛證不死,掃去禪定而不修,皆甘心死亡,成空亡斷見。無之見,目有所妙其見。無之知,心有所妙其知。此證入佛知見,為心目所在之極證。妙見者,不見色、不見空,離所見而若見。妙知者,無思議之所知,離所知而若知。證到於此,無知見,無佛之地,是為真歸於無者矣。而謂無、之無知見也不可,何也?嫌於晦昧,非妙覺也;無者,是無有為之法,無有見執之相,即真空也。知見者,是正覺之正知見,非世法及凡夫執相之知見,非外道斷空之知見也。當入無之時,用佛法正覺之正知見以入定,而後始能無。若無正知見,則無入者之主宰,則是神不能凝,炁穴不能入,不能圓滿胎神而出定,墮在晦昧無知之空亡,不成正覺。晦昧者,黑暗不明之義,喻人之無知。妙覺者,即正覺之精妙處,證入洞虛玄妙之境,於無天地時,覺猶獨在,覺道圓滿而超劫者是也。覺既圓滿,即是妙覺。由始覺本覺而至,非別有所至。所以覺道,必由仙佛正知見,以入以成,故曰無知見也不可。故陳泥丸云:“無心無念神已昏,安能凝聚成胎仙。”而謂無、之不可知見也不可,何也?嫌於不知所以復性真之體也;無者,心之無生滅,以定息至無出入,而俱無也。無生滅,則無妄覺,而有正覺之所至;無出入,則無妄動,而有禪定之真寂靜;方是真無。無出入,故有寂定;無生滅,則有覺照;如是者,唯有佛知見者能之。故云:不可說不知見。若世之邪人,誑語自稱知仙佛。妄言不可知見,只因不知寂而常照之義,是不住正覺,將何者名為仙、名為佛?蓋正覺,原是我性真之體,人人心中本所自有,人必由正覺知見,而復見性體。性體即是仙佛;彼皆不知仙佛正理,反要無了正覺知見,便是墮頑空矣;何以復性真之體而成仙佛?所以彼皆不成超劫正果,為大錯矣。《內秘真藏經》 云:“大乘之道,離一切相,離一切行。覺法空寂,覺無所覺,寂無所寂;無覺而覺,無寂而寂;名無上道。”若此者。總上文以知覺知見,成正果義。皆妙悟深入,密修密證,而可致言者乎?密修證者,至精妙之大用。悟到至精妙之地,故曰妙悟。《道藏》內《妙法蓮華真經》云:“不滯有無,永絕生滅,是名真人。”予斯多言,猶是摹寫粗跡之教言也。猶非心悟所到之萬一也。言語只能少言其似,心悟則能妙合其宜。子勿執此火傳,便自以聞為得,以知為得也。傳火,則言之必淺。心悟,則入之必深。聞言,若止徒知,不若心悟之深入。唯決烈精勤,以實悟修之。萬幸!萬幸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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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佛合宗語錄
伍太一  十九問

三問曰:《直論》中所云:當吸機之闔,我則轉而至乾,以只升不降。當呼機之闢,我則轉而至坤,以只降不升。此旨玄深,實不能測,願再詳之?言行火之機,當在吸之時,順吸機而至乾,乾為天,為首,位在上,故曰升。不降,非全然不降,以滅闔闢,乃不重於降,而重於升;只見升不見降也。當機在呼,則順呼機而至坤。坤為地,為腹,位在下,故云降。不升,非全不升,但輕其升若無,而專重於降;只見有降,不見有升也。


答曰:昔鍾離仙翁度純陽翁時,已言可升之時,不可降。此即吸機之妙用也。我言可降之時,亦不可升。此即呼機之妙用也。謂若一陽初動,陽精生,而喻活子時者是也。元精流布而欲下,元精之根在丹田,若將生精,則必欲下行於淫根。我不令往下,而返歸於根,非升不可,故必升之,曰採取。故六陽時,從子而後升。六陽者,子至巳六時,為陽也。子後者,純陽祖曰“子後午前定息坐,夾脊雙關崑崙過”者是也。皆升以升之。升之,即採取也,陽生隨用火之子,亦曰子。此而採取,即子後升。六陽時皆以升,故能令藥炁歸於乾,即所謂還精補腦是也。即機中之〇也。〇之時,即無可降之理,則不降也。升而轉歸於本根之穴矣。歸於根,即凝神入炁穴。故六陰時從午前,當降而降。凡採取烹煉,過身中午位而降,此旨由張紫陽《金丹四百字序》已露其機。故午,當尊其言而降。皆降以降之。六陰時,皆重於用降。降之,即烹煉也,烹煉必用鼎器,即丹田之炁穴也。即機中之 ‧ 也。 ‧ 之時,無可升之理,則不升也。不升者,雖有升降轉運,如北斗天罡,猶若不升,取功在降煉故也。門人胡太真問曰:如何六陽皆用升,六陰皆用降?答曰:凡用火,必從子起。子及六陽在先行。因真精要往下,必令還於上,必升方還得。皆升者,取其上轉也。至午以後,陽炁已全還矣,只要薰蒸長旺,因在炁根穴內用工,所以既要補填炁穴滿足,焉得不歸下炁穴?此必然之理也。所以妙於升降者,由顛倒用之,始得其妙。升時有降,而若無降;降時有升,而實若無升;此其所以為妙也!顛倒者,即是用升降之顛倒也。此萬古萬真不泄之天機在是也!修士可不識之哉!又重陽真人云:“子後看時知日短,午前坐處覺宵長。”此可證也。學者當以此印證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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